严妍一愣。 他冷笑一声,“你是吃醋了,还是怕严小姐跟我跑了?”
但她能做什么呢? 保姆刚来时人生地不熟,隔壁邻居帮过她不少,而且邻居又是因为有急事赶去医院,她现在不好打电话把人叫回来。
她感觉到了痛意! 程朵朵走到严妍身边,抬起双眼看她:“严老师,我在幼儿园的老师眼里,是一个坏孩子吗?”
“你懂也好,不懂也好,”严妍也严肃的盯着她,“你只要知道,只要是你做过的事情,都会留下痕迹。” “他小时候都怎么调皮?”严妍想象不出来。
还好,白雨多少给程子同留了一份面子,没有亲自过来,而是让楼管家带着人过来的。 她在等待“审判”,一秒,两秒……